#保姆的女儿连马厩的味道都受不了,却成了马术圈里的天才骑手。
而我三天两头从马背上摔下来,浑身骨折内出血,疼得生不如死,还被嘲笑学艺不精。
我告诉未婚夫,是柳絮絮把坠马的伤害都转移给了我。陆景珩却皱着眉斥责我:“林鹿呦,
你就这么见不得絮絮好吗?为了打压她,连这么荒谬的栽赃都用?”我百口莫辩,
此后只要柳絮絮一骑马,我就会莫名坠马受伤。直到两周后,
柳絮絮为了在马术大赛上一鸣惊人,挑战最危险的无鞍跨栏。我被摔得脊椎断裂,
整个人只剩一口气,下半身完全失去知觉。可就在救护车押送我的途中,
柳絮絮利用系统操控让烈马踩踏,直接要了我的命!再睁眼,
我回到柳絮絮第一次走进马场的时候,握紧了拳头。这一次,你们的命,我收了。1“**,
你陪我去马场吧,听说那匹新来的**纯血马特别烈性,我想试试能不能驾驭它!
”柳絮絮正挽着我未婚夫的胳膊,声音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期待。
陆景珩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絮絮真勇敢,敢挑战这么危险的项目。”前世的我听到这,
心急如焚地冲了过去。“你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,甚至马场都没有去过几次,
怎么能一下就骑参赛的烈马?陆景珩你还纵容她,是想害死人吗?!”结果,
陆景珩冷着脸将我推开,骂我瞧不起人出身低微,说我这种千金大**的优越感令人厌恶,
连一个善良女孩的梦想都要践踏。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可当天傍晚,我在自家的旋转楼梯上,“不慎”踩空,整个人翻滚着摔了下去,右臂脱臼。
这一次我咽下心头的愤怒,脸上挤出一个温柔的笑。“絮絮想学骑马,我当然支持。
每个女孩都有追求梦想的权利。”“不过,絮絮你毕竟是初学者。
万一惊了那匹价值千万的种马,会很危险的。不如我陪你一起去,在旁边看着点,怎么样?
”柳絮絮的笑容微微一僵,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。陆景珩倒是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林鹿呦,
这样才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!絮絮家境不好,你多照顾她是应该的!”我心里嗤笑,
表面却更加温和,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前往马场。
她在我的注视下颤抖着接近那匹棕色的纯血马。马儿一个响鼻就把她吓得脸色惨白,
差点瘫软在地。可就在教练准备让她先从温顺的马匹开始时,柳絮絮突然鼓起勇气,
一个翻身就要上那匹烈马!“啊——!”烈马受惊嘶鸣,前蹄高高扬起!
柳絮絮被吓得闭上眼睛,完全忘了教练教的所有技巧,任由马儿狂奔起来!“疯了!
”我急忙冲上去,想要抓住缰绳控制住失控的马匹,总算在它冲出马场栅栏前让它停了下来。
这一次,身上没有传来任何痛感。看来是避开了上一世的噩梦,我松了一口气,
轻抚着马儿的鬃毛,温声安慰:“絮絮,你看多危险。这种烈马不是新手能驾驭的,
我们还是从小马开始练吧?”柳絮絮和陆景珩都被刚才的险情吓得不轻,苍白着脸连连点头,
狼狈地从马背上下来喘息。可我刚返回休息室喝水,
一股巨大的撞击力就从身后将我狠狠撞飞!“咔嚓!”脊椎传来一阵骨头碎裂的剧痛。
我疼得眼前一黑冷汗如雨,可比剧痛更让我心寒的,是那股巨大的困惑。
我不是阻止了柳絮絮的疯狂举动吗?为什么还是和上一世一样?!
2我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左手掏出手机,想拨打120,却意外看到了柳絮絮的社交动态。
三分钟前,她正和陆景珩在马场里,背景是那匹刚才失控的**马。
可他们俩不仅毫发无损,还开心地拥抱在一起,在那匹安静吃草的马儿前**。
照片上的他们,因为成功驯服烈马的兴奋,笑得格外灿烂。“太惊险了!差点以为要出事,
没想到絮絮真的是天生的骑手!”陆景珩更是在下面留了长长的一段留言。“宝贝,
你刚才那一刻太美了!真正的勇敢就该是这样!只有你这样纯真的女孩才能感动烈马!
不像某些人,连马都不敢真正接近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你们在那里秀恩爱,
我的脊椎在这里碎裂成渣!他们的浪漫时光,有本事别让我来承受痛苦啊!我咬牙忍着剧痛,
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爬向电话。可刚打完120,陆景珩的电话就催命般地打了过来。
电话一接通,就是他焦急又愤怒的声音。“林鹿呦,你到底跑哪儿去了?
慈善晚宴还有一小时就开始,所有赞助商都在等你,你想让林氏在商界丢尽脸面吗?
”我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疼痛而发白。他自己非要陪柳絮絮去玩什么驯马游戏,
害我摔成这样,现在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?我深吸一口气,
压住心中的怒火:“我马上就到。”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
我必须找到柳絮絮害我的秘密!可等我强撑着赶到宴会厅时,慈善晚宴已经开始了。
柳絮絮穿着那套本该属于我的白色晚礼服,优雅地穿梭在贵妇人群中,
比我这个真正的名媛还要耀眼。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,爸妈特意从巴黎定制的成年礼服,
我珍藏了三年舍不得穿。上个月陆景珩看到柳絮絮在储物间抹眼泪,就擅自替她做主,
跟我要这件礼服。我当时拒绝了,结果陆景珩冷着脸质问我。“你拥有那么多奢侈品,
现在连一件裙子都舍不得分给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?你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吗?
”柳絮絮更是哭得梨花带雨:“**要是介意,我就不要了……我知道自己出身卑微,
不该奢望这些……”最后,不想继续跟他们闹下去,我还是把裙子让了出去。现在,
我强撑着赶到宴会厅,却发现柳絮絮正在和几位夫人分享她今天的“马术经验”。
“您是不知道,那匹纯血马多么凶猛,一般人根本不敢接近!
可絮絮第一次就能让它乖乖听话,简直是天赋异禀!”“是啊,
听说连马场的专业教练都惊呆了,说从没见过这么有灵性的新手!”我听着她们的赞美,
看着柳絮絮脖子上那个小小的佛玉吊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她明明刚才在马厩门口就被马的气味熏得捂鼻子,现在怎么突然成了马术天才?
柳絮絮看到我,立刻露出关切的表情,小跑过来:“**,您怎么来这么晚?
景珩少爷和各位夫人们都等您好久了呢。”她这话一出口,陆景珩果然板着脸走了过来,
压低声音训斥:“林鹿呦,你搞什么?这种场合让我难堪,你觉得很有趣?
”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,只觉得心如刀绞。我能说什么?说我因为你们去玩驯马,
我却在外面莫名其妙摔断了脊椎吗?他只会觉得我疯了。见我沉默,
柳絮絮又恰到好处地走过来,挡在陆景珩身前,一脸体贴地说:“景珩少爷,
您别责怪**了,她一定是太累了。今天我们在马场的时候,**还专门照顾我这个新手,
肯定消耗了很多精力。”“为了感谢**的照顾,也为了给今晚的慈善拍卖助助兴,
我想再次向大家展示自己是如何驯服那批纯血宝马的。”“然后大家可以根据我的表现,
考虑是否拍卖我手中这副**版马鞭。至于所得善款,全部捐给儿童基金会!”她说着,
无意中抚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吊坠,眼神里满是对我的挑衅。
陆景珩顿时眼前一亮:“絮絮真善良!这个提议太棒了!”周围的贵妇们也纷纷鼓掌叫好,
完全被她的“慷慨”所感动。3“绝对不行!柳絮絮,你疯了吗?
那匹马连专业骑手都不敢轻易尝试!”脊椎还在隐隐作痛,
我拼命想要阻止这场灾难:“这里坐着的都是商界名流,万一出了意外伤到贵客,
你赔得起吗?林家的声誉经得起这样的风险吗?!”我的反对,
却像火上浇油般激怒了陆景珩。“林鹿呦!你够了!自己姗姗来迟已经让所有人等了半天,
现在絮絮主动为慈善出力,你又在这里泼冷水?”“你就是见不得絮絮出风头对不对?
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这个大**的嫉妒心竟然这么重!
”他愤怒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,直接塞到柳絮絮手里。“絮絮,这是我个人的赞助!
你今晚想做什么尽管去做,别被某些心胸狭窄的人影响!”柳絮絮接过支票,
故作羞涩地偎依在陆景珩身边,对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:“景珩哥哥对我最好了,
那我就不客气地接受了。”“当然要接受。”陆景珩毫不犹豫地回应,临走前还冷冷警告我。
“林鹿呦,你最好老实坐着别再丢人现眼。敢再针对絮絮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话音刚落,
柳絮絮就在众目睽睽下走向了那匹价值千万的纯血种马,在专业教练震惊的目光中一跃而上!
“各位叔叔阿姨,请欣赏我为大家献上的马术表演!”“天哪!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!
”“不愧是能让陆少爷另眼相看的女孩,这份勇气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!
”柳絮絮和那匹烈马在宴会厅外的草坪上飞驰,做出一个个高难度动作,赢得阵阵喝彩声。
可就在她准备做最后一个跳跃动作时,马匹突然失控,眼看就要撞向围栏!千钧一发之际,
马儿却诡异地在撞击前一秒稳住了身形。而我,却像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正面撞击,
整个人被抛飞出去,重重砸在了水晶吊灯下!“轰——!”“救命啊——!
”巨大的水晶灯砸下来的瞬间,整个宴会厅一片混乱。我被砸在水晶碎片和金属框架中,
浑身血肉模糊,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血腥味。无数尖锐的水晶片深深扎进我的皮肤,
痛得我几乎晕厥。我颤抖着想要求救,一只精致的靴子却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。是柳絮絮。
她从马背上优雅地下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用鞋跟恶毒地碾压着我的伤口:“**,
为了阻止我的表演,您连自残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?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!
”我痛得说不出话,只能绝望地摇头。围观的贵妇们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。
“原来大**脾气这么差,为了抢风头连命都不要了?”“可怜了絮絮这孩子,
遇到这样善妒的主人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陆景珩也快步走了过来。但他不是来救我的,
而是护在柳絮絮身前,一脸厌恶地看着我:“林鹿呦……我真的被你恶心到了。
絮絮从小伺候你长大,你居然因为她比你优秀就这样报复她?”“絮絮她什么都没有,
只想凭自己的努力证明价值,你为什么要这样打击她?你还有一点人性吗?
”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明明是受害者,
怎么反倒成了十恶不赦的恶毒女人?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失去意识,
只能用最后一丝力气哀求:“救救我……陆景珩,
我快不行了……送我去医院……”4陆景珩却只是厌恶地后退了几步,
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:“林鹿呦,这就是你自作自受的下场。”说完,
他就像护送珍宝一样扶着满脸“惊吓”的柳絮絮,在众人唏嘘的目光中扬长而去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,从血泊中摸索着找到已经摔得屏幕破碎的手机,颤抖着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急诊科里,主治医生拿着我的检查报告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他反复翻看着片子,
表情充满了困惑。“这太不正常了……被水晶灯砸中最多就是外伤和轻微脑震荡,
怎么可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多发性骨折和内脏出血?”他放下报告,
用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我。“**,
您这伤势……更像是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造成的。您是不是还遭遇了其他什么意外?
或者……有人故意伤害您?”我虚弱地躺在病床上,听着他的分析,心中五味杂陈。
真正害我的人,是我们家保姆的女儿,和我曾经深爱的未婚夫。我无力地闭上眼睛,
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了。正当我准备陷入昏睡时,病房门突然被人粗暴地推开,
发出刺耳的撞击声。我的父亲林振海,这个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佬,
带着他的私人助理和法务顾问,阴沉着脸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连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势都懒得看一眼,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指责:“林鹿呦,
你知道今晚的闹剧给林氏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?股价暴跌,合作方纷纷观望,
我二十年的商誉差点毁在你手里!”“更过分的是!”他愤怒地一拍床头柜,
“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絮絮,说她不会骑马会害死人!
人家一个小姑娘从小伺候你长大,你就是这样回报她的?!
”身后的法务顾问冷淡地递上一沓文件。“林**,根据林董的决定,
从即日起冻结您名下的所有资产、股权和信托账户。”“林董说了,什么时候您学会做人,
什么时候再考虑恢复您的继承权。”我看着父亲那张冷酷的脸,心中满是困惑和寒意。
一个保姆的女儿,凭什么值得他这样不遗余力地维护?从小到大,
父亲对柳絮絮的关爱甚至超过了对我这个亲生女儿。每次我和柳絮絮发生冲突,
他总是不问缘由地偏向她。我曾经天真地以为,这是父亲铁面无私的表现。现在想来,
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父亲冷冷地处理完一切就离开了,整个过程中连正眼都没有看过我。
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反而让我彻底冷静下来。我必须找到柳絮絮用来害我的证据,
然后让她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。从那天起,我开始伪装成被接连打击摧毁了心智的可怜虫,
整天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语。当柳絮絮和陆景珩“好心”来看望我的时候,
我表现得完全失去了理智,对他们唯命是从。陆景珩让我承认错误,我就乖乖道歉。
柳絮絮让我叫她“**”,我就呆呆地重复着喊。我的“疯癫”让他们彻底卸下了防备。
柳絮絮抚摸着陆景珩的胸膛,嗓音里满是得意:“看吧,我就说她不过是个纸老虎,
稍微压一压就垮了。”陆景珩在她耳边轻笑:“还是我的宝贝聪明,
现在这个疯子就是个废物,我们想怎么处置她都行。等她彻底完蛋了,
林家的财产不就都是你的了?
”“景珩哥哥真坏……不过我喜欢……”我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对话,
表面上还在傻笑着玩手指。出院后,柳絮絮更是开始肆意羞辱我,
经常当着佣人的面让我做各种丢人的事情。就在她带我去马场“散心”的时候,
我注意到了她脖子上那个从不离身的佛玉吊坠。柳絮絮向来爱慕虚荣,偏爱各种名牌珠宝,
怎么会对这么个朴素的小玩意如此珍视?于是我装作痴呆的样子,
伸手去碰那个吊坠:“这个小佛玉好特别哦,你为什么一直戴着不取下来呢?
”5柳絮絮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但她很快就调整好表情,
《保姆女儿对我绑定交换系统》柳絮絮陆景珩章节精彩试读 试读结束